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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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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余华,在写自序的时候说,写作拓宽了他的人生,
在回忆的时候,往事一幕幕被自己想像着,从中,他似乎又活了一遍。
我不知道我现在写下的文字是当时发生的事实,还是已经成了一个“我的”事实
07年3月29日,从劲松东口坐731还是713到中日友好
来北京几年了,第一次经过北京火车站的南面,发现那有一长溜的古城墙
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遗留
当时,天阴阴的,雾蒙蒙的,是叫咋暖还寒吧
古城墙下是开放性的公园
有一个老人在放风筝
当时北丐在看着阴沉的天空发呆
在被路边那些树枝丫遮蔽的铅色天空中,有一只风筝,颜色现在竟然想不起来
顺着那风筝,北丐看见了一个老头
老人,风筝,牵
想到了一首诗歌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声雄伟的汽笛长鸣。
那曾经牵过的孩子的手在暮年牵起了风筝
他会不会正在想那曾经的牵在手里的小手
那曾经被牵的小手现在牵起了何人的手
从中日友好坐422直达蓟门桥东
29日晚,一个盲流打算回家想清楚些事情,
北京很大,很容易迷路
盲流们陆陆续续的从这个城市的地上或地下集合在知春路上的某个避风堂
一年前的十一个人,已经,所剩不多
通宵一夜
30日,清晨
盲流们又四散开去
像水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城市
用八四消毒液给我那被染色的白色小背心除色
实践的结果不错
卧床即睡
31日,下午四点出的地下
晚上要和小老婆去机场接雯
先到气象局小老婆的住处尝尝她的手艺
终于北丐第一次理论联系实际了一回
做红烧鱼还是可以入口的
当然,在匆忙之中两人差点把鱼烧糊了
两人吃完饭,碗筷都来不及刷,直接奔向机场大巴的友谊宾馆站
据说7点左右是末班车,到那才发现改成9点了
雯,当晚11点50要到北京
两人合计了一下
与其在机场呆4个小时,不如等9点多的末班车
于是决定去人大校园压马路
说来也巧
小老婆与现任男友的相识,相知就是在人大
对了,猜对了,就是人大的英语角。
陪她走过那一个个充满回忆的角落
听她说着她们的浪漫事情
时间很快就打发了
在机场侯机的时候
旁边出现了好几个小孩子,那种还不会说话,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小孩
小老婆表现出了相当大的热情与喜爱
北丐怎么就不喜欢小孩呢
当晚和小老婆聊了近4个小时
对彼此有了更多了解
4月1日,零点三十分接到的雯
貌似剪了一个蘑菇头
考上研究生就要做知性女性了啊
2点左右来到学校对面的乐圣KTV
大学还留北京的同学差不多都来了
庆祝雯奇迹般的考研经历
通宵一夜
早上7点
从乐圣出来
有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就要上演
雯来北京的消息当时还是对她在京的男朋友(胖子)保密的
那家伙要考试,考虑到生物钟的问题
没让他通宵
于是原本半夜的惊喜被拖延到了早晨
4月1日的早晨
郭靖第一个弄醒熟睡中的胖子
首先确认了一下“4月1日,愚人节”
然后告诉他,他女朋友在楼下呢
胖子也就哼哼了一下,蒙头接着睡去
3分钟后,北丐进屋,进行第2波攻势
“胖子,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你老婆在楼下等你呢。”
胖子有点不屑的样子,他还是经常见识北丐的神经病作风,已经见怪不怪了
又一个3分钟后,老赵进屋,进行第3波攻势
老赵比较实在“快啊,还没起床啊,雯在下面等这快要冻死了。”
如果,4月1日,连续三个人一大早冲到你床前
煞有介事的和你说一件有百分之五十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会相信么?
理性的胖子似乎还是很理性
不为所动,大有继续睡觉的意思
没办法
杀手锏来了
雯在楼下大叫其名字
北丐倒头就睡
4月1日,影社本学期第一次活动,做了一个香港电影展,纪念张国荣。
从下午1点半到晚上10点半
陆续放了《香港制造》青春悲伤的诗篇
《买凶拍人》诙谐,幽默与智慧
《阿飞正传》传说中有一种鸟只会在风中休息
《胭脂扣》你会为爱情而死么?
不太喜欢最后一部。
晚。十一点回到地下,和女盲流唠嗑到凌晨。
女盲流说北丐太过理想主义,我不知道那个词是褒义贬义
口口声声要北丐面对现实
插一个面对现实的事情
北丐于2007年4月1日晚上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剪去了陪伴2年的长发,并已经保留。
几个近2年认识的朋友说,自从认识以后,北丐的头发是越来越长。
嘿嘿,现在情况终于改变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习惯。
另外,剪了头发后,还真的有点冷。
再插一个科学实验
笼中有群猴,供一香蕉,群猴争之,泼沸水,烫猴。
久之,群猴无一敢取所供之香蕉。悟香蕉与沸水之关系。
然,取一新猴放入笼中,换出一老猴。
新猴见香蕉,欲取之,被笼内群猴扁之。
久之,新猴亦无胆取香蕉食之。然,不知其缘由也。
遂取一新猴二换笼中一老猴,新猴二又欲食香蕉,又被众猴扁之。
其所下手最重者,为新猴一也。
如此更换,笼中老猴已全换新猴,然,无猴敢食香蕉,无猴知其缘由也。
猴子和人有区别么?
挑选玫瑰表情的时候你会想到谁呢?
北丐倒头就睡去也。
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
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
我双眼吃惊地望着窗外,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
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手中。
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
直到这时,直到这时候,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阵告别的声浪,
就要卷走车站;
北京在我的脚下,
已经缓缓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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