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7
- Aug
« 上篇:听龙应台说话心灵的X光 // 下篇:老天难做 »
一个志愿者的意外死亡
本文纯属他妈的胡扯
如有相似之处
绝对他妈的是巧合
第一幕
(哑剧处理)
舞台,右侧,一张桌子,一个人坐在桌前,喝酒。
地上,桌上横竖放着许多酒瓶。
一束灯光自上而下打在人身上。
志愿者喝闷酒,无人,无语,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喝酒五分钟,只靠肢体语言来表现志愿者苦闷,烦躁,孤单,寂寞。
灯光渐暗。
黑。
幕后,对话响起。
老大:“死了?”
手下:“死了,真是不幸。”
老大:“查出原因了么?”
手下:“正在尸检,不过据说喝过酒。”
老大:“酒?”
手下:“对,酒。”
停顿,沉默。
老大:“志愿者是可以喝酒的,但是,不能喝酒喝死。”
手下:“这个。。。。明白明白。”
(老大神秘,永不出现,仅以声示人,声音低沉)
第二幕
手术台前。人物,志愿者,医生,手下和寻找无政府主义者的人。
舞台,左侧,灯光渐亮,从上而下,打亮一张手术台
志愿者躺在床上,医生和手下在手术台左右。
左右两盏侧灯亮起,分别打在医生和手下的身上。
手下:“医生,有结果了没有?”
医生:“初步诊断是因为饮酒过度导致的心脏功能衰竭而死。”
手下:“那就是心脏病突发。”
医生:“刚才检查过了,他的心脏比运动员的还好,如果不是喝酒太多,还能工作很多年。”
手下:“那依您看,主要原因是喝酒过度?”
医生:“是的,这是事实,不是依我看,而是依科学来看。”
手下:“恩,科学,科学很好嘛。”
医生:“。。。。。。。”
手下:“志愿者是可以喝酒的,但是不能喝酒喝死。”
沉默。
手下踱步,片刻。
手下:“您看看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这颗坚强的心脏停止工作呢?”
医生:“这个。。。。。。”。犹豫。
手下:“看恐怖片受到惊吓?”
医生:“恐怖片?”
手下:“不行啊,”沉凝,摇头,“不行,志愿者怎么能看恐怖片呢?怎么能因为看恐怖片而死么,荒唐,实在是荒唐。”
医生:“就是就是。”
手下:“好了”,看着医生,眼光露出欣喜,满带希望的说,“我们就绕开这个麻烦的心脏,肚子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东西,急性阑尾炎,不是也能很快要人命的么”
医生:“那个。。。。。志愿者小时候就已经做了阑尾切割手术,已经没有阑尾了。”
手下:“呀,”轻声自言自语,“没阑尾了,就不能得阑尾炎了,妈的,这怎么办呢。”
医生:“这个。。。。。。”
手下:“您别这个那个的了,您好歹也是个专业人士,肚子里那么多东西,您随便整一个理由不就好了”
医生:“我是医生,研究的是自然科学,我可不是搞文学创作的作家。”
手下:“呦嗬,您还挺有原则的。医生同志,我想你也是个明白人,咱现在可是在一条船上,还不全是为了伟大的事业,这事一完,您继续您的科学研究,还望您早日拿到诺贝尔医学奖,为咱这伟大的事业添砖加瓦。”
医生无语。
手下:“医生,依您看,我们这志愿者得什么病比较合适呢?”
医生:“人之五脏六腑,如果不是外伤所致,决不可能一日暴毙,我们的志愿者没受外伤吧?”
手下:“当然,没外伤,志愿者怎么会受外伤。”
医生:“所以说这就比较讨厌了,一般肚子里的东西都是慢慢变坏的,这志愿者身强体壮,无任何慢性疾病,就是不可能忽然一下子死掉么。”
手下默念:“心脏病,肝炎,胆结石,肾炎,白血病,肺结核,肺。。。。。。哈,气胸!医生,气胸,你说气胸怎么样?!”
医生:“气胸?”
手下脸露喜悦之情:“没错,气胸,我小时候得过,医生说搞不好就会要人命的。”
医生:“那志愿者怎么得气胸呢?”
手下:“喝水,喝水不当就能得了。没错,我小时候就是喝水喝太快了。”
医生:“确实很适合当下的情况,只是志愿者的肺很好啊。”
手下:“医生同志,您都把他肚子打开了,就不能在他肺上戳几下?”
医生唯唯喏喏的点头。
手下安慰说:“您别担心,咱这都是为了伟大的事业。”
医生走到志愿者身旁做手术。
这时,寻找无政府主义者上台。
“无政府主义者呢?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啊?”
“我们这里没有无政府主义,我们这里只有志愿者。”
“志愿者?我找的是无政府主义者,打扰了。”
下。
一会儿,手术完毕。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了,搞定。”
手下:“好,我们一起去上头汇报一下情况。”
两人离去,空留志愿者一人躺在手术台上。
医生和手下的两盏灯都暗去,舞台上只有一盏照着手术台的灯光。
志愿者起身,从手术台上下来,向舞台右侧暗处走去
手术台上的灯光渐暗,右侧灯光渐亮,右侧还是第一幕的场景
一张桌子,一个椅子,许多酒瓶。
转入第三幕
灵魂出窍。人物,志愿者和白衣少年。
(这个转场是学《暗恋桃花源》中,老年垂暮的江滨柳从台北的病床走到他记忆深处那个几十年前的上海公园的秋千旁,舞台上的几步路,完成了一个现实与梦境的转换,北丐很喜欢那出戏,于是就搬来模仿一下。)
志愿者围绕桌子走了三圈,忽然下跪,伏地,失声恸哭。
“爹,妈,儿对不起你们啊!儿不该喝那么多酒,不应该这样的啊!”
哭声渐缓,抬起上身,面对观众。
“不过,孩儿实在是憋闷的慌,所谓酒解千愁,儿一喝酒,就能忘记所有烦恼,偷得浮生半日闲,儿那样很开心。”
“您别怪我不认真学习,儿我读了多少年书了,小学上完上初中,初中读完上高中,高中读完考大学,上完大学出来,发现儿我什么都不是啊!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做志愿者还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何况两年后回来还有些照顾,不是我没有爱心,不喜欢做志愿者,我读大学出来是想找个好工作,孝敬父母,照顾好自己和家人再来奉献社会。可现在反过来了,爹,妈,您就当孩儿品德高尚,为大家舍小家了吧。呵呵(苦笑)。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我没想到这一喝,就喝死了啊!儿不想死啊!儿只是想让这时间过的快的再快点,其实你们知道儿不能喝酒,可这一年来,您可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是有它,儿才能安稳入眠呐。”慢慢站立起身子。
“我,这就死了么?”踱步。
“哦,亲爱的,”志愿者远眺东方,“我再也听不到你的曼妙声音,再也闻不到你的清新香味,再也看不到你的美丽脸庞,哦,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亲爱的,我恨我自己!我情愿不来做什么志愿者,也要在你身边。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你我已是阴阳相隔。这都怨我啊!”
(这时歌声响起,民谣弹唱
“一杯又一杯,不见那爱人回”
“一杯又一杯,又把那爹妈忆”
“一杯又一杯,梦回故乡亲人聚”
“一杯又一杯,醒来依是孤人醉”)
一白衣少年上场
志愿者:“你是谁?”
白衣少年:“我是赖同学,我是来接你的。”
“去哪?”
“去我们的名人堂。”
“呵呵,我想我知道了你是谁了,”志愿者冷冷的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是什么烈士,也不想做什么英雄,我想你找错人了。”
“不,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早晚都会和我们在一起。”白衣少年温文尔雅的说。
“不,我是一个不孝的儿子,是一个还不知人生为何的懵懂青年。”
“你是个志愿者,这就够了。”白衣少年冷静的说。
“我志愿,哈哈哈哈哈哈”志愿者,“我是志愿者。”
“我想我还是先走,让你再考虑清楚,这事由不得你,你已经死了。”
白衣少年下。
“我已经死了,于是我也已经不是我了。”
灯渐暗。
第三幕完。
幕后音起。
老大:“恩,这样就好了。”
第四幕
右边灯亮,桌椅依旧,原来横七竖八的酒瓶已经不见。
桌上已经摆放整齐了一堆书。
第四幕完。
幕后音起。
电台女播音员:“现在播报志愿者先进事迹之三,你轻轻的走了,没带走半片云彩……”
第五幕
书桌前。人物,志愿者和白衣少年。
志愿者从远处缓步走来,盯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桌子。
白衣少年上。
“走吧,我早就说过,你和我是一路的。”欲拉志愿者。
志愿者惶恐的甩掉了白衣少年伸来的手,后退。围绕桌子,再桌子后和白衣少年成对角线状态。
“你……你们都是谁?”
“别怕,我是来帮助你的。有人死的重如泰山,有人死的轻如鸿毛。你说你是想成为哪个?当然,这已经由不得你了。”
“我不是英雄!”
“英雄都这么说。”
“我真的不是英雄。”
“英雄都是需要人发掘的。”
“我不想骗人!!”
“骗人?你是志愿者么?”
“是。”
“你死了么?”
“死了。”
“那么基本上和事实相符,误差在可以允许的范围之内。”
“我只想要保留真相。”
“真相?你想要人们知道我们这里有个整天酗酒的志愿者?你想要为原本你自豪的父母知道你是因为喝酒死而羞愧难当?”
“对!那又怎么样?那是真实的我啊!我!我!我!”
“你看看你们这代人,开口闭口就只知道我,我,我,怪不得时代周刊上都说你们是Me Generation,自私自利。”转头面对观众,“特此声明一下,对像时代周刊这样的资本主义载体,我一向是本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的。”
“我还自私自利?我他妈的都过来做志愿者了还说我自私自利?”
“哈哈,这就对了么。你是新时期的英雄。我说了英雄是要发掘的么。”
“我?……英雄。”
“ 你看你都做了什么?!大学一毕业就投身到志愿者事业中来,你看看现在自己是不是一无所有,绝对的无产主义战士!全心全意为人民啊!”轻声问,“你是党员么?”
“预备的。”
高声:“时刻以党的原则来要求自己。你看看你比那些朝九晚五在为资本家打工的白领思想觉悟高多了!你说那时代周刊的记者怎么不来采访你呢,明显是偏见么。你想啊,那么多大学生吵着没有工作,他们有没有自己找原因?如果他们都有你那么高的道德情操,我们的社会将是多么和谐啊。”
志愿者:“我,我,我……”
白衣少年:“我知道相比较生命而言英雄这个称号实在是微不足道,但你已经死了,它不是为你而留的,活着的人更需要这个。”
寻无政府主义者上台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见无政府主义者啊?”
白衣少年:“哦,他是我们的前辈,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妈呀。终于找到个认识的,我晃了半天,都说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白衣少年:“志愿者,来,咱们一起走吧。”
三人下。
民谣弹唱起
“那天,北京没有下雪
那天,济南没有下雨
那天,我们的志愿者也没有喝酒
志愿者他只是个志愿者
他不关心天气预报
他不是恐怖分子切瓦拉
他也不是无政府主义者
志愿者他只是个志愿者
他不关心政治
他只知道爱”
第五幕完毕。
扯蛋也完毕。
特此感谢两部戏剧《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
和《暗恋桃花源》
随机日志
上篇:« 听龙应台说话心灵的X光 // 下篇:老天难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