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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落户的飘零子弟
  • 14
  • A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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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烟囱

寝室阳台外三十米处

有一个烟囱

估计和马小军爬的那个差不多高

如果它像往日那样沉默

它将不会进入我的记忆

最近

它开始说话了

一群工人用脚手架把它围了起来

每天早上开始演奏现代工业噪音

以前看不出究竟是在维护还是拆

就像一栋高楼

少一两层真是分不清楚

时间久了

就知道是在拆它

于是这后工业噪音还要持续很久

它实在是很高

2.

枣树

寝室楼前有一个小广场

广场上点缀着几棵树

其中有一颗是枣树

旁边的一颗也是枣树

其余的都是柳树

其实我认不出几种树

只是那天经过的时候

有个光膀子的父亲手里拿着根铁条

下面有个蹦蹦跳跳的红裙小孩

乐呵乐呵的捡枣

这场景能让我一下子回忆到二十年的某个夏天

大伯家的后院有棵几十年的大枣树

大人们坐在前头屋

在慵懒的夏日午后享受着穿堂风

小孩们在后门看着大孩子们勇敢的打枣

勇敢是因为

枣树上有刺毛虫

枣子打下来后,大家就蜂拥而上抢最红的

那时候的地还是地

没有水泥

那时

很多故事还没有发生

3.

北方

从长春回来后就热伤风了

因为晚上贪凉

于是无限怀念长春

北丐到现在为止真正呆过的也就三个城市

(真正呆过的意思是起码住上个把月)

一个比一个北方

一个比一个喜欢

难道最适合我呆的会是北极?

我常想坐上一辆横穿西伯利亚的火车

看着窗外皑皑白雪

那也许还刻着名字的白桦树

低吟的俄罗斯民谣环绕耳边

也许遇到一个老布尔什维克

也许是一个奶子大大的姑娘

请我喝一瓶沃特嘎

并说着俄罗斯的美

我希望这火车能一路开到白令海峡

我不是去找什么古拉格群岛

我希望那会是个冬天

能让我从亚洲走到美洲

放心,我不想偷渡美利坚

看一看

就往回走

在冰桥的中间躺下

等待被厚雪覆盖

等待来年春天

冰开雪融

沉入海底

4.

一公升眼泪

那天和朋友聊天

说我最期待的一个发明是能把脑子里想的东西自动显现在电脑上

那是因为我太懒

后来看一公升眼泪的时候

当女主角最后靠着指示字母来表达自己的时候

我想如果真有这个机器就好了

看一公升是自己开自己的一个玩笑

看见这个看着很夸张的名字时

我瞥了一眼脚下的水瓶

估计了一下一公升的样子

心想

一公升?我一滴都不流。

于是就看了

后来还是流了

其实故事很简单

就是一个日本的张海迪姐姐的故事

关键那日本的张海迪姐姐不仅记录生活鼓励青年

也还他妈的谈情说爱热爱生活

资产阶级的思想水平就是比不上咱们

当她躺在病床上病怏怏的问

我可以结婚么

北丐就被打败

估计把所有人看这电视剧时留下的眼泪收集起来是满一公升的

虽然看的日剧不多

但还真是没有遇到看不下去的

温情的《同一屋檐》

难忘的《东京爱情故事》

say yes的《101次求婚》

还有《美丽人生》中木村拓哉骑的那辆摩托车

5.

鸡蛋和鸡

当然不是探讨现有鸡蛋还是先有鸡这么有专业深度的问题

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常识问题

那天在长春

鹤下厨

做干巴楞子炒鸡蛋(嘿嘿,不知道干巴楞子是什么东西了吧,好吃的东西,哈哈)

我打下手

打鸡蛋的重任就落到了我头上

当我敲开第一个鸡蛋的时候

我惊叹道

呦,这鸡蛋是怀孕的,能孵出小鸡的啊

鹤很吃惊的看着我

鸡蛋不都是能孵出小鸡么

我说我小学的自然老师说的,蛋黄上有个点是受孕的,能孵小鸡,其他的不行

鹤觉得我在胡扯

他认为鸡蛋都是受孕的,没公鸡碰的母鸡不下蛋

那么鸡蛋究竟是母鸡每月排卵一次的生理行为

还是和公鸡结出的爱情结晶?

养鸡场养公鸡么?

是一半公鸡一半母鸡?一妻一夫制?那样成本太贵了吧

还是就一头公鸡?那公鸡估计吃伟哥都没用。

难道是人工授鸡精?

我们吃的到底是一个没有生命可能的卵子?

还是一个孕育生命的胚胎?

这问题看起来太扯蛋了

但对于一个素食主义者是非常的形而上。

后来仔细想了一下

原来鹤是把鸡和女人看成两类的。

而北丐是把鸡当成女人了。

这个问题还没有结果

打算以后养一只母鸡看看到底会不会下蛋

也许某天鹤会接到我这样一个电话

“哈哈哈哈,我的母鸡下蛋了,没有他妈的公鸡。”

6.

性工作者十日谈

没错就是那部刚出来的电影

我喜欢死里面的台词了

抄了点过来

a.

“性工作者和性工具有什么分别?”

“性工作者是有尊严的,是靠自己劳力谋生的,性工具只不过是被人玩弄的肉体。”

“性工作者是不是就鸡呢?”

“很多人是这样叫的。”

“那性工具不是鸡吗?”

“也是。”

“那么叫‘鸡’不就好了,把什么‘性’挂在嘴边多难听啊……”

“其实性工作者存在好几千年了,但父权社会一直歧视这个行业,令性工作者看不起自己”

“不好意思,小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累了一晚,想安静吃餐饭。”

 

b.

“你为什么叫HAPPY?”

“这是我自己取的艺名,因为一班姐妹中,我做得最快乐。我讲卫生、讲安全、讲文明、讲礼貌,我很喜欢看书的,最喜欢看弗洛伊德,有时间就练练气功,所以一晚来个十次八次高潮没问题。”

c.

“做完变性手术后想做什么?”

“做鸡罗。”

“花那么多钱还做鸡?”

“不做鸡,怎么知道自己是真女人?”

 

d.

“做人?还是做回鸡罗,做鸡都比做二奶强。”

e.

“深圳鸭,年轻貌美,才一千一,包过夜、舔全身,包有五次高潮。你这只香港鸭,凭什么五千,吊起来卖,小心被深圳鸭淘汰。”

“我们是不会被北仔淘汰的,你们倒是要小心被北姑淘汰。”

 

f.最精彩的就是最后HAPPY的一段台词

HAPPY:梅毒?什么?梅毒?我操他妈的,她刚才向我撒尿,妈的,我对她不错,她干吗对我撒尿?她知不知道梅毒可以通过撒尿传染的?妈的,那个男人不包我,也会包其他人呀。她为这点小事向我撒尿?我当然知道梅毒是螺旋体病菌,打一针就没事了嘛。妈的,我气是气这泡尿坏了我的事业纪律。妈的,我一出道就想做一个健康快乐的HAPPY鸡,7年来,我从来不赌,不养小白脸,我不做不戴套的生意,我他妈的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我他妈的也从来不闹心情沮丧,谁做鸡做得有我这么意志坚强?他妈的你们知道我这几年吞了多少苦?我是靠这专业精神来稳住自己,我他妈的才没有发疯。妈的谁向我撒尿,真岂有此理。去死吧,他妈的,我这么专业,他妈的偏偏死在这泡尿上。他妈的,我干了7年。他妈的7成男人都是打软棍的,他妈的,那些臭男人自己硬不起来,就说我没鸡味儿,他妈的我这么专业,谁说我没鸡味?我干妈娘的软鸡吧,操。


7.

天气预报

从开始看天气预报开始就知道它不准确

因为用我那点可怜巴巴的理性认识

觉得科学还不能解释那么神秘的现象

但还是会看

了解个大概,起码下不下雨还是可以判断的

我以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

随着科学的深入

我会越来越相信天气预报

可经过这个夏天

我才明白天气预报已经超越了科学的范围

老妈一直对我说今年夏天是她一生中遇到的最热的

可我刚才百度了一下上海今年7月的气温

没有超过40度的

据说一旦气象部门预测到有40度的高温

第一时间向上报告,究竟能不能报?

这是个河蟹的社会。

北京在7月31日和8月6日遇到两次恶劣气候

瞬间局部下过五分钟的雪

其实这种现象如果请一个科学院的科学家来科学的解释一下

什么瞬间的冷却结冰,飘些雪,还是挺浪漫的

像我这种人还是可以理解的,我还是讲科学的

不然怎么对得起国家大学的培养啊

但他妈的非要睁眼说瞎话

说没有,说不可能发生

夏飞雪,窦娥冤

堂堂一个国家被一部文学作品所惧

那也只能说是心中有鬼了

只是这次有多了一冤人

它叫老天爷

高中的时候翻《1984》

以为那只是一个幻想

即使是,也是苏联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但当天气预报都被河蟹的时候

我只想到两个词

玩笑和绝望

咱还是看日剧吧。

8.

我也是从岛上来的

为什么不是这些美丽的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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