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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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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望和桥
望和桥是北四环要变成东四环时的那个拐点
而我每天要经过的另一个拐点是海淀桥
过了海淀桥
北四环就要变成西四环当然或者相反
每天天亮从东头赶往西头
夜色中又从西头赶往东头
其实
我最合适在芍药居下
可已经有好几次在回来的Bus上睡去
醒来的那站每次都是
望和桥
我不知道冥冥中这意味着什么
望和,望何?忘何?
有时候还挺享受那多走一站地的路程
尤其是前两天秋雨后的北京
只是稍微有点冷
北京又进入早午要准备两套衣服的秋天了
每天在两座桥之间奔波
仿佛能让我忘却脚下坚实的土地
而我已是晃荡在开往故乡的小船之上
前方奶子营的召唤
让北丐满怀期待
怪不得每次都会沉入那似蜜的梦香
一觉醒来
已是望和桥
我已经不知道连续工作了多少天了
明天我去做中网的东西
谁想看中网女单决赛的
找北丐啦
2.老哥
老哥那天忽然在网上对我说
国庆要结婚了
邀我有时间的话走一趟山西
有那么点的突然
当然老哥不是什么出家之人
也是吾等凡夫俗子一个
人世间的情感不少半分
每次喝酒酩町大醉的总是他
说起老哥就不得不说起那帮盲流们
当然现在在用盲流来称呼他们似乎已经是不合适了
其中有的人顺利入学
有的人就要出国进修
有的人成了外企白领
有的人剪去了长发
有的人留起了头发
有的人回到了家乡
而这一场相识
全源自于零六年考研结束第二天的一场饭局
而老哥是与会者中年纪最大的一个
一个七十年代末的山西青年
在家乡的幼儿园教孩子
老哥在我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喝酒后
带着八分的醉意十分的悲戚用他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
你们知不知道,整个城市都被挖空了啊,挖空了啊。
据说他的处女作是要献给他的故乡的
一个关于挖空了的城市的想象
而孩子则是那里最后的救赎
今年老哥终于决定放弃那个安稳的幼儿园教师的工作
来北京学习学习
我不知道老哥最后会不会获得被人们赞赏的成功
他已经在路上了
我知道在北京的夜晚
老哥肯定会时常忆起那个被挖空的城市
和那个城市里的一个美丽姑娘
老哥唱国际歌时候的样子估计能把他的学生吓到一片
哦,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我们的老师怎么会那样
老哥结婚了
多好啊。
有老哥当然就有二哥
二哥是我们当中最有钱的一个
长胖胖的有点像王晶
那时候吃饭喝酒卡拉OK都是他买单
隔个大半年招呼一次非法聚会都是他牵的头
前些天还参合了一次碰头
可惜北丐太忙,连面都没碰到
不知道二哥什么时候会结婚呢
3.六八四
六八四贯穿京城南北
是我坐车去中网的第一趟车
在法华寺还要倒一辆
或者在花市换
法华寺确实有个寺
而花市却不见花
前些天坐车的时候
在中日医院乌泱乌泱的上来一大群人
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像泥鳅一样在人群中钻了出来
冲到我座位旁
占了两个位子
然后有点惧色的对着那些觊觎她位子陌生人的脸
那个对峙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女孩有点紧张的望着人群后那个努力向她靠近的熟悉的脸
稍一会儿
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终于拨开人群杀到她面前
小姑娘灿烂的笑了
车缓缓前行
在北京有点燥热的午后
女孩抱着父亲的胳膊安祥的睡去
那满溢的亲情画面让在一旁的我感到特别舒心
这个瞬间能让我想起二十年前
当我也是个小孩
也曾在公交车上为父母抢座
后来长大了
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
过年在家的时候
和母亲去银行办卡
母亲利索的填完单子排队去
当我墨迹完
母亲已经是在队伍的前头
母亲招手让我去插队
我反而有点怯
老老实实的排在队伍的后面
这里面也许就是社会规范在起作用吧
那温暖的人情则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如今在挤公车
我会不会还像二十年前那样无所顾及的给母亲抢个座呢
真想回到二十年前
在情与义中如何选择
据说中国是宣扬大义灭亲
一般上宣扬的东西就是实际上很少的东西
但毕竟也是一种价值取向
据说在西方碰到这样的问题
就会让情远离义`
你家都出了个大坏蛋了
怎么能再让你背负心灵的重担在情与义中艰难选择呢
这万一精神搞崩溃了
再出个坏蛋也不一定
所以一般就不打扰那些大坏蛋的老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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