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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落户的飘零子弟
  • 23
  • F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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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话剧《宝岛一村》里的一句台词。在一个赖声川访谈的最后,用剧里的一个画面来结束,两三个演员正谈着天,忽然就蹦出那么一句话就像空谷绝音,穿越时间和空间。你们说,北平是在哪个方向呢?虽然此刻的我就在他们说的那个北京,在标志性的颐和园和圆明园之间,但就算是他们真能到这里,估计也不回有真回北平的感受吧。有人说,一下雪,北京就有了点北平的意思。

    我是个对时间点非常敏感的人,当很多人看着春晚上的小虎队感怀青春的时候,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那是比我大两岁三岁的表哥表姐的青春岁月,我还记得初中的表姐在家中排练着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成一个同心圆的场景。虽是很久没见她,但我想,除夕那晚,已是孩她妈的表姐一定也会在某个瞬间想起那十几年前的一些片段。

    一转眼,就老了。

    虽然对仅仅两三年的差异就已经没有归属感,但远在台湾,相差几十年的外省人和他们曾经居住生活过的眷村却像是一个熟悉的老朋友和我们共同的家。相对于外省人这个概念,我是我们岛上的原住民。但我又不是个彻底的原住民,我出身的地方我生活的地方被割裂的如同就像是到了台湾回望故土二十年而无归期的外省人,相对于他们一个又一个庞大可以依恋的眷村,那我只能说,我更孤独。北平,不过是故乡的一个另一个名字。

    当你在城市里的时候,你分明知道这不是你的地方,你心里想着老家,而当你回到老家,除了你所熟悉的,更多的是你所陌生的。走不出一里地,你就会感到慌张,那从没闻过你味道的狗会从四面八方向你袭来,带来的是更多本该熟悉但却陌生的围观。你不要奢望有《艋舺》那样的兄弟情义,从来,你都是一个过客。

    人一旦走出故乡,就永远找不到那个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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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毕,沉思良久,挥键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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