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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落户的飘零子弟
  • 17
  • A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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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峰日记出来后

网友曾有这样的评论

日记日记只能日不能记

 

理智告诉我

这是一篇不能码的博客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它应该烂在心里躲在幽暗的角落

只是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浮现在你眼前

而在别的时候就像它从没发生过一样

 

老赵说,母猪能上树么?

不能。

 

我很想用些个惊世骇俗的标题

譬如什么上海滩一夜终结27年处男生涯

盲流此生最大杯具在那一夜成为历史

但是事实是

这都没有发生

杯具永远不会成为历史

只会有更多的杯具发生

 

我知道我又在老不正经的扯淡

这一下就把原来脑中慢慢积蓄的气场给吹散了

这种不分场合不分情境的贫嘴正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

但我似乎已经无法自拔

 

老赵说,母猪能上树么?

不能。

 

好吧,那我就开始讲这个故事吧

(这已经是个故事,虚幻与现实已分不清)

(操,刚才想点保存草稿却点了发布)

 

    刚到上海那天,天空下着冷雨。而听本地人说上海的三月雨水就没断过。反正是挺冷,和来之前的北京一样冷。除了这冻人的四月天,其他和别的没什么特别,直到晚上在吃完饭之后,主办方说去钱柜唱歌,结果进的不是钱柜,而是某会所。

    这是盲流他第一次出入这种高消费场所。他一进去就发现了会所和KTV的不同,正好有一列身着白色或黑色连衣裙的女人从一个房间出来,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这里的奥秘。宾客落座后,主人开始引吭高歌,一个穿制服的女人推门而入,她后面正跟着他刚才看见的那样的队伍。

    队伍开进来了。

    老板嚷着一人一个,慢慢挑,接着又继续K歌。

    没人动,都坐着。包房里是老板震耳欲聋的嚎叫。

    几分钟过去了,队伍依然站着。老板停了下来,怎么,都不满意啊,那换人,说完让穿制服的把队伍带走,再领一列新的过来。

    这回来的队伍更长了。

    老板这回让每个姑娘报籍贯,报完一圈之后,让下面坐着的一个一个点。盲流轮到第二个,这时候他想今晚是逃不掉了,所以他还有点懊恼。早知逃不掉,刚才第一列里有个大眼黑眉,卷黑发的很像大学里曾追过的那个新疆姑娘,但已经不在。老板喊着快点啊。

    整屋的人都等着。

    他点了个西安的。

    西安,这个他曾经踏过一脚的城市,是他依旧还会想去的地方。他想去爬爬那谁谁笔下的大雁塔,看看四周的风景,再去那传说的古城墙上转转,他会想那里的夕阳会是怎样,那里的姑娘又会是怎么样,他想去外国语学院听听伊沙的课,当然那也不过是想想,也许他今生都不会去那城市一次。而那个西安姑娘像极了他大学期间隔壁班的那个女孩,似乎也是来自西安。这个夜晚似乎是在和他开大学回忆录的玩笑。他真想感谢她,因为如果没有她,他知道剩下的只有是煎熬。

    而现在,似乎是有点不同。

    是她先说的谢谢。点名后她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悄声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老板。那是一种努力斧正然后出来的普通话,带着他所不知道的乡音。这种普通话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给他做过翻译的彝族小姑娘,那是一种似乎稍微带点鼻音的普通话。后来才知道,被点之后就意味着今晚她已经赚了500块钱。所以她要先说谢谢。

    他不知道现在他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再傻看着老板一个人在那鬼哭狼嚎N久之后,他转过头来问她,我们该做些什么?她笑了,如同一朵夜色中的玫瑰。

    他笑着说,告诉我你们都怎么玩的吧,不然我可要去投诉你了。

    她把桌上的酒杯装满,说,咱喝酒吧。

    她不能喝酒,即使是这种已经被绿茶稀释的非常淡的烈酒,刚不到两杯就要做呕吐状,不能喝还喝,这不你说要投诉我么,那你别喝了。

    他问她几岁了,她说二十。他问她生日,她说是八月初八。他暗想一个还在用农历来记生日的90后,那她的故乡一定很偏僻,他想和她聊她的故乡,但又觉得很不合适。

    他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头发盘了起来在脑袋后面扎了个髻,肤色白皙,眼大如杏,双眼皮,细弯眉毛,鼻子高挺,唇色鲜红,是个美人胚子。低胸的连衣裙,一团胸器呼之欲出,细腰身,雪白的连衣裙一垂到底,只是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脚,那脚让他感到美中不足,并不是所有的高跟鞋在他眼里都变态,但是有那么一种,就是她脚上穿的那种,很夸张的把脚尖弄成一个三角形,他看着那样的脚,就像是看到过去那种裹脚的女人一样。他不觉得那是美的。

    不喝酒就聊天,屋里音响很吵,他们只能互相咬着耳朵来说话。

    她顺势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味道就这样上了他的身。

    他分不清劣质香水和高级香水的区别,那是一种淡淡的幽香。几天后他还依旧能闻到那样的味道。

    她问他是哪里人,他说了一个岛的名字,她说她不知道,他说算是上海。

    她得意的笑了,你们上海人都喜欢我这样的,我上班到现在都是上海人点的我,他说那肯定是你上班时间太短,上班多久了?快一个月了。

    她说前天遇到一个上海老头,色迷迷的动手动脚,真是讨厌死了,直接把那客人给退了。他那在她手臂上游动的手停住了,呦,那我这是不是也要被你退了啊,她回过头来,盯着他看了几眼,说,你又不是老头子,恩,你还能看。他发现她手心里涔涔的冒着汗,怎么?热了?不是。上海好冷啊。她把连衣裙掀起,你看,我里面都穿裤子了,冷死我了都。

    她问他是做什么的啊?他开玩笑说他是送快递的,她哈哈说,恩,我是送盒饭的。快递男和饭盒妹愉快的笑了。他们耳鬓撕磨的就像是一对热恋情人。

    她趴在他肩上,咬着他的耳朵说,来西安找我,我请你吃饭,给你开房。

    酒精刺激着大脑,欲望如洪水冲破溃堤,他俯身用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廓,他把她拥在怀中,他觉得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柔若无骨,真是让人怜爱。

    别的桌的女人要比她能咋呼多了,场子里的人都被吆喝起来做游戏,结果他输了,要罚酒两杯,她偷偷在杯子里加了大量蒸馏水。她咬着耳朵说,看,我多贴心。她不知道,他今晚本想一醉方休。她说咱们来玩扳手劲吧,估计是她看到他和他一样瘦,估计很有把握赢。他说这有什么好玩的,他输了多没面子,赢了也不光彩,不光彩?他发现她脸上飘过一丝忧愁,他笑着说,我是男的耶,男的赢女的有什么好光彩的,她转眼就笑了。多么敏感又脆弱的心灵。他抱着她不说话,两人看着大屏幕里放着的MV,莫文蔚和张洪量正在广岛之恋,她也轻声唱着,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用她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

    今晚你住哪,她问。宾馆。宾馆不好耶。那哪里好。她不说话。

    我家离这里很近,过来半天,她缓缓的说,去我那里,好不好。

    好。他在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出台了吧。她说他是她第一个带回去的,你等我,我去换衣服,就一溜烟的溜出的包房。他一个人坐在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抛弃这个世界还是在真切的深入,他大口吞着烈酒,对自己说,那就这样吧。她回来了,那白色连衣裙的工作装已经换成了一件短腰粉色羽绒服。她向他展示着她的美丽。

    散场的时候,他趁乱溜进了卫生间,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用凉水冲了一下发热的脑子,确信自己还清醒,知道自己的行为不是由任何外界因素所左右。出来后,服务员正在清扫屋内的一片狼藉,呦,是不是失散了,他这样想着,走出房间,看见走廊里的她正像一个走散了孩子那样四处寻人的慌乱眼神,她看见他了,那瞬间由心底绽放的喜悦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流露出来。她挽着他走在她姐妹之间,她笑着说,今晚快递男和饭盒妹有个约会。

    于是,整个聚会的人都看见她挽着他走出会所,消失在上海的夜色中。注意安全,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次忠告。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尴尬的事情,他手里没有现金。

    散场的时候,老板派发小费,是每人500,那不过是陪陪酒唱唱歌助兴的,现在这可是出台,玩真的耶。

    他停下来傻傻的问,过夜要多少钱啊?

    那些所有的如梦如幻的想象就在这时候打破了,她说,出台都是三千。

    卧槽,真鸡巴贵。

    她说真没有多收,并说去她那省下500开房费,可以算2500。

    可他知道他钱包里只有几百元现金,他在想,这可真他妈的不是他能玩的起的游戏啊。他对她说他恐怕去不了了。

    上海的夜确实冷。

    这时候已经来到她楼下,果然很近,高档社区,他说服了她让他上去坐坐,大半夜上去喝茶,也亏他想的出来。她答应了,边走边发消息,他想会不会是通知打手来捉奸搞敲诈?那些报纸里的奇闻怪谈会不会稍后上演?他想的太多了。

    那间房子被分隔成了好多了个小间,宾馆的标配,一张双人床,独立卫生间,一个大电视。

    她坐在床上,打开电视机,电视一片雪花,没图像,她说忽然电视坏了,看他能帮忙修么。她坐在床上沉默的看着雪花一片的电视,就印刻在他脑海里,这是个充满隐喻的画面。他非常想帮忙搞定电视机,在他发现没办法在金钱上出力的时候,他特别想做一些对她有用的事情,但他忙碌了半天也是毫无头绪,在这个时候,她把灯关了,点上了一盏蜡烛。

    他爬上了沙发,再昏暗的烛光中看着她,那白皙的脸庞和大眼睛,你现在很像一个人,谁,MJ,靠,人家都说我像赵薇,金喜善,你居然说我像MJ。生气的把头扭了过去,他爬上床抱着她,哄她不要生气,她转过头来,说,这样吧,一千六做一次,让你过夜,不能再少了。她还想着赚钱呐,是啊,不做他还留在那里干毛呢?

    他说他又不是来和她讨价还价的,现在没钱就不做了,他睡沙发。

    你要干什么?

    和你聊聊天。

    我不习惯有人睡沙发。

    好吧,那我走吧。

    小气鬼。

    他把钱包扔给她,你自己看吧。

    她翻出几张卡,有卡啊,可以取的嘛。

    你这能刷信用卡么?

    她爬到沙发上,用小手捶打着他,小气鬼小气鬼,上海人,小气鬼。

    他说他今晚不碰她了,他又不想让她受委屈,给他打折,真没有三千块。

    她说她第一次出台的时候遇到个好男人,一下子给了她5000。

    你家还有兄弟姐妹么

    有个妹妹

    在上学?

    高中

    你赚钱给她读书?

    恩

    来上海后去哪里玩过么?

    一个地方都没去过

   一周上几天班

   七天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混蛋了

    他不过是没准备好嫖费的嫖客凭什么问这些无聊问题

    让人徒生伤心

    你他妈的扯什么淡装什么逼啊

    他想他还是离开的好

   

    在出租车上

    他看着迷人的夜上海

 

    他决定下次带好三千来找她

    带她去看大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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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蚂蚁 :

    看完这个故事我就梦到bf买了个越南小老婆……
    那个视频配《天鹅之旅》也不错……

    看不下去了我要接着扯(点我)

    盲流北丐 Reply:

    越南小老婆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

    看不下去了我要接着扯(点我)

看毕,沉思良久,挥键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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