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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
女盲流说水笑巫同学来京了
行程一算,只有今晚能一见
并说有一神秘礼物
于是盲流在忙的焦头烂额之后马不停蹄的杀到北影
当年
话说当年准确的说是三年前
女盲流,水笑巫还有我盲流住地下室
用现在时髦点的话说,应该算是蚁族,来自地下
翻了一下当初的日志 还真巧的看到
上海是我长大成人的所在 我就说当初还写过一篇博客的么
水笑巫同学千里迢迢送来的礼物居然
居然是一张乞讨证
丫说丫一看见那张证就想到了我
让一旁的女盲流嫉妒不已
水笑巫太不够意思居然不整个处女证给她
也让她得瑟得瑟
水笑巫居然号称还有我那屋的钥匙
让我大为震惊
女盲流插嘴居然说丫们每人都有我屋钥匙
我基本上真不记得这个情况了
当年那帮人据说今年又有两个考上了
摄影系
三年磨一剑
不易不易
那些说什么潜规则明规则的各种流言可以歇了
起码女盲流是一看就没有人有潜的欲望的
另外几位都是劳苦大众出身
无权无势的愣头青年
所以水笑巫又来了
当然她不是再来考试的
丫现在读硕士研究比较文学了
但仍不放弃当年的电影之梦
来给北电传说中的超级制片主任女盲流做小秘
所以呐
事情不要想太多
单纯点,纯粹点,想上就上。
管他妈别的事情有毛意义。
喝了点小酒回来
某人已入睡
今天真傻逼了
怎么就听信丫的开900呢
加个两百不就没人和我争了么!
脑子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