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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落户的飘零子弟

北京三日游

星期四, 07月 24th, 2008

这是北丐第四次上长城了

这好汉也做第四回了

估计这数字不会停留在四

八达岭上两回

黄花岗和箭扣两处野长城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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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夜,用回忆来取暖之一野长城生死旅

星期五, 02月 1st, 2008

2006年6月1日
野长城之鹰飞倒仰
那次真差点死在那
誓师大会,我们要爬野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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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七日接美国长途及其他

星期二, 05月 8th, 2007

熟悉了一下现在住处附近的环境
发现和宿舍楼一街之隔座落着现代文学馆
馆前只有三路公交车
其中有两路的终点是地坛,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去么。
原来五年来除了香山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本来打算趁长假的最后一天去地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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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长城之鹰飞倒仰

星期六, 06月 3rd, 2006

我现在端坐在电脑前,回想着2006531日和61日两天所经历的一切。

2006531,端午节,屈原的忌日。而那天,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悬在半空中,湿漉漉的空气仿佛从阴森森的地狱里窜升出来,把我包围住。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想。

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我悬在半空,周围一片寂静。事后,朋友们才说,当时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胆小者早就躲在长城的围墙下,不敢看了。在此刻,安静就是安全的同义词,这时候发出什么惨叫声,那么必定无疑就是,出事了。

时间就在沉默中,慢慢流动,趴在悬崖上的我,连风声都听不见。

此时,大约是2006531日下午6点多,我正在北京郊外怀柔区的箭扣野长城中的“鹰飞倒仰”的“左翅膀”上,这是02社会学待业青年组织的一次六一游乐活动。

“鹰飞倒仰”是人们给这段长城取的名字,沿着“北京结”(北京结,也是一个烽火台的名字,以台上的一棵桀骜不驯的松树出名)分别经过三处险境,其危险程度成几何级上升。首先,是一个小断崖,隐在树丛之中,长城在此处断裂,形成了一段三米高的断壁,城砖状如犬牙般参差突兀,可谓怪石嶙峋,此处被称为“鹰飞倒仰”的右翅膀,其实对这只“鹰”的具体分布,当时根本不知其所然,是现在回来后,根据网上的评说,一点点回忆。当时,就愣头愣脑的上去了。

爬这只翅膀,总用时不过五秒,其过程充满了挑战与刺激。同游者中,有四人爬过,其余人走小路绕过。(野长城险处必有前人开辟小路以方便后人绕行)

接着,便来到了鹰头。

爬鹰头,是有些迫不得已。

作为鹰头这一险处,竟然没有小路可绕,找小路的日本海龟(小全同学)最后把队伍带到了山谷无路可走的境地,只好返回长城,一队人徘徊在鹰头下。

鹰头,也是一处断裂的长城,城砖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光滑的山脊,其高有四至五米。此处岩石不像第一支翅膀那里的那样凸现,非常不利于攀爬,手可以抓的东西比较少,而脚也不好站稳。还好,在岩石中间韧发着几棵植物(真不知道这是怎样长成的,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帮了大忙。二十秒到三十秒,把鹰头搞定。这一段由于无小路可绕,依靠团队的力量,最后,全队通过。

爬上鹰头,队伍更加绝望了,因为一抬头“鹰飞倒仰”最最最最。。。。(此处省略百字)。。。。让人绝望的一段悬崖就横旦在队伍眼前,让你无法视而不见。���

“鹰飞倒仰”的左翅膀,那是一段总长度约有五六十米的古长城,经过百年的风雨冲刷,已经严重风化,远望,就像山崖上凝结的一段石头瀑布。没过多久,我就置身在这瀑布里头。

队伍就在鹰头上整顿。太阳开始西沉,此时大约是北京时间傍晚五时。

福建小老板(进展同学)出去继续向前探路,向前,也许可以在天黑前下山,而如果原路返回,时间所剩无多。

老板爬上了“鹰飞倒仰”最艰险的“左翅膀”,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中。

队伍在等待着,每个人想着心事。未来的女博士(依蒙同学)和老外探讨了此行的安全性问题。

而此刻,我已慢慢爬上“左翅膀”。

这真是悬崖!

陡峭如绝壁。城砖已经风化到一踩即碎的程度,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进退维谷的境地,那是人在山外的感觉!左右的景色都是百米外另一山头的绿树。我如同一壁虎紧紧趴在长城上,一点点向上磨蹭。后来他们都说那时候我就像一个spiderman 。这可是近90度的悬崖啊!心中一起波澜,四肢就开始不听话,我停住了。。。。。(未来的放牛娃(大头)回来说,那时候看见我的腿都在发抖,大家都在屏息凝视)。

那一刻,确实,我的思想分心了。我想到了一不小心失足坠落的后果,我在想我他妈的怎么到了这种境地!心率不断上升,微汗,我真怕了。事后想想,如果当时再多想片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战胜心魔。原始的求生欲让我努力集中精神。精神!事后回想,精神的力量确能激发人那神秘的潜力。我还爱着,我还被爱着,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

生命就在自己手里。时间过的有些长,而我进展缓慢,趴在峭壁上,不知道路还有多长。我不由问了一下:“还有多远?”“快了,就要到了。”(事后才知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有人说其实才刚过一半,有人说有了三分之二,总之,绝对不是快要到了。)真相,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以前,我总是刻意的去寻找真相,固执的让人讨厌。我能得到真正的真相么?真相有时候也不重要,确实如此。这一句“快了,就要到了。”对我的意义非比寻常,“宝贝,快了,就要到了。”

在模模糊糊中,我爬过了这只翅膀。

“妈妈的!我过来了!”一过险地,我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仿佛那是一个漩涡,只想离它越远越好。丝毫没有再返回去,回味一下子的想法。

在最高的烽火台上,我猛吸了几口烟,心情平静之后,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轻描淡写了一下,她依旧没有回复。站在群山之巅,眺望长城,孤独异常,回想刚才经历的五分钟,心有余悸,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英雄(这是英雄么?鲁莽的傻瓜吧。)我情愿享受常人的普通幸福。老妈,以后我不在这样冒险了。

崇明没有山,泥沙堆积而成的小岛,最高的是人们堆的一个小土丘。对于山,我从小就有一种莫名的喜好。总想背着一个行囊,和几个好友,一起攀登险峰。我总惊异于在那个地方怎么会有颗向往高山的心。而这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有时候,看起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因为,冥冥中还有天意。我在山头,经历重生以后,默默许下了一个看起来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在山头,等着队伍从小路上来,前方,一马平川了。在离开长城走小路回去的时候,正是夕阳西沉最为壮丽之际,那美景永远留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知道自己拣回了一条命。生命如果是痛苦,那么就让我经历这痛苦吧。

此行共计十一人,两女生,分别为我大老婆(将来完成时的女博士)和小老婆(将来完成时的美籍华人),这大小老婆来源于一次外出游玩,夜宿农家,由于床铺紧张,结果大家公认的最正派人士(其实是因为最瘦)被派去和此二人于一床共眠一夜,于是,我就有了两大老婆。还有一美籍老外,八四生人,大一学计算机,后觉无聊,改学人类学,三岁学violin八岁学piano 现在有个四人的乐队,玩Britishpop类似radio headcold play 乐队的风格,他很后悔没带他们乐队的小样过来,我给他听声音玩具的歌,他说喜欢。当我们看着漫天繁星,轻哼《yellow》时,我们知道,音乐无国界。 “Look up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 我们都在想念着心里的一个人,啤酒微凉。一行,还有八个无业人员。回到长城脚下的赵氏山庄,我们享受生命。